2019 臺北美術獎

「臺北美術獎」為臺灣當代藝術圈重要且具前瞻性、指標性的視覺藝術獎項之一, 鼓勵具獨特風格與時代精神之作品,力求發掘優秀之藝術創作者,希冀激發臺灣藝術圈產出更多元的思考與創意能量,多年來的累積已成為藝壇新秀展現創作能量的舞臺。自 1983 年開館首次舉辦以來從未間斷,三十餘年來見證臺灣當代藝術發展脈動,累積的豐碩成果展現臺灣當代藝術的飽滿能量。

 

「2019臺北美術獎」經前兩階段評審選出之參賽藝術家共計12位(組),包含:蔡宗勳、龔寶稜、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楊登棋(登曼波)、蕭其珩、徐瑞謙、施昀佑、陳米靖、王怡婷、王耀億、陳郁文、倪瑞宏。12組(件)作品將從2019年12月7日至2020年2月16日於本館地下二樓D、E、F展覽室展出。

  • 王怡婷

        「死亡是否有期限?是一剎那,或一段時間?若趨向死亡的過程已預知死亡之必然,那過程是否為死亡的一部份?已然逝去的軀殼仍不斷地變化,那變化是否為死亡的一部分?」這是這松樹向王怡婷拋出的提問,也是她不斷地模擬它的新生,卻同時得面對它不斷碎落逝去的困惑。   <不存在的姿態>選用緩慢枯萎最終死亡的松樹,模擬這棵枯松不可能的生長,與光影結合後形塑成空間繪畫的質感,藉此來想像其生命階段的各種姿態。<標記>透過時間回溯以及倒推的手法探討松樹的樣貌,標記所有被修剪的痕跡,透過標記的手法賦予松樹脫離地面的力量,將經年累月的痕跡合併為同一個當下...
  • 王耀億

        在單屏錄像《兩隻老虎》中,王耀億企圖創造一個寓言式的世界:亡國後,他成為了那個國家的「最後一人」,流亡到外國一個傍湖而建的城市,身為亡國之民,他仍視原本政權為正朔,並汲汲營營地將那裡的生活與儀式搬過來,彷彿原本的國家還未逝去,而這裡只是一個暫居之所 。他也常想起自己的「外婆」,過去同樣在亡國後跟著軍隊,流亡到他以前稱之為國家的島嶼。另一方面,一位「中國女孩」逃離了家鄉,經由臺灣輾轉來到這個國外的城市,並將她對於臺灣的所聞所見娓娓道來 。「最後一人」、「中國女孩」、「外婆」的影像疊影重曝,三者企圖以吻合的經歷聊解鄉愁。   他們就像不曾完整的老虎,一...
  • 施昀佑

        過去幾年間,一度看似淡化的國界又逐漸地浮出,人們在世界各地用各種方式修築邊界,無論是透過國族的號召、法規的修訂或是實體的牆面。〈築牆練習〉是一件現地製作的裝置,施昀佑在展場中建造了低矮的薄水泥牆,以1:1比例建構了部分臺北景美看守所的會客室平面圖。觀眾可以在空間中隨時跨越,但也可能因疏失而被牆面絆腳,藉此回應人們與國家權力共處的關係。〈升旗台〉是一個國家禮儀場域的變體,人們只要抓緊旗杆,就能往不同方向擺動搖晃。〈沿海錄音〉(一個取代國家蜂鳴警報的聲音提案)則是一則他使用與友人在綠島進行錄音編輯以捕捉過去被監禁者的聲音記憶——海浪、風雨、蟲...
  • 倪瑞宏

        倪瑞宏此系列作品《我以為我很特別》分為二個部分,包含空間裝置,與一組繪畫作品。由描繪虛構文學場景與真實經歷來探討所謂「擁有一段特別的關係」的意涵。   前半部是一處根據閱讀中國古典小說而來的經驗,各種人鬼妖戀相遇的花園場景:走上奈何橋、跨過福報池、進入六角亭關上門,感受兩人的獨處時光。她將這座涼亭的外觀封閉,取消華麗屋頂裝飾,簡化成為一座巨型展櫃,讓那幽暗的親密關係成為展示品,彷彿一切的美好都可以被留下。後半部為藏在花園後面的一個狹長三角空間,牆面展示她作為一個短暫親密關係供應者期間,所感受巨大黑洞的紀實長軸繪畫作品,下班後駐足在林森北路的天橋上,...
  • 徐瑞謙

        走進了一方小室內,是很個人私密的,徐瑞謙與_____,赤裸、緊密裡藉由接觸搓揉中,透過物質、物件之間的語彙,去探討日常生活,動作間的感性片段。距離、力道、速度的拿捏,變成一個現實的停格,由浴室出發延伸。物與動作間相互牽繞、摩擦、脫離與再塑中,找尋之間所處地位。就像摩擦力,因相處接觸產生摩擦,在速率中,是一個純量(scalar),只有大小沒有了方向。從紮實的塊體中起底了彼與此,以及延伸了尺幅的能動性。記錄著這層距離一下子無法測量了,此空間裡的私密性與直接性,有了不同觀看物質、物件的視角,撥動著換檔撥片,從活動中指向了一種超越。
  • 陳米靖

        陳米靖的作品《神秘河流:碎片與詩》,以上千台監視器所產生的即時(real-time)影像作為素材,用程式編碼重新分配影像,藉由「激進的破碎化」所產生出數位抽象畫,來作為一種新的影像部署與策略;隨後讓AI機器人為這些抽象影像寫詩,即時回饋或延遲書寫的詩句再與影像互文;另影像裝置以六個沈浸式巨型螢幕環繞,以環形監獄(Panopticon)作為其空間的隱喻。   相較於監視器的探真性,她更關注的是那些任勞任怨且焦慮的監視器們,每分每秒不停生產出的海量影像,它們去了哪裡?誰在看?什麼時候被看?又意味著什麼?這些弱影像大量進入了人類的世界,卻鮮少進入人類的視...
  • 陳郁文

        陳郁文從博物館中熱帶植物的標本揭開一連串事件並質疑在特定的文化機構脈絡化之下,新型的柏拉圖洞穴已形成,文化成為被凝視的商品,他者主體性在不同的博物館方法學的展演下消失,取而代之的西方中心視角的刻板文化印象。《洞穴凝視》以錄像裝置的方式生成並演繹出文化知識的再現與實際文化本體之間的隔閡,去暴露出文化再現機構的問題性以及此類後殖民性再現所生產的文化知識的虛構性特質。 全球化之下,文化是否已經成為一種商品,透過特定的主宰系統與機構( Predominant System ),西方機構所建構的文化意象,儼然已是一個當代後殖民的跨文化再現 以及詮釋下的產物,並正展示於那些...
  • 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

        《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自2015年起以駐地借宿為展演基礎,持續邀請當代藝術工作者入住花蓮太魯閣國家公園部落(不可能存在任何當代藝術機構的環境)與黑暗部落(臺灣最後一個尚未供電的部落)住民共同生活。在高山原住民社群與當代藝術社群相逢交叉實踐的過程中,迴返、思考並構築一種人與自然關係的想像。2011年,計劃發起人陳政道陪同荒野保護協會首次走訪大同大禮部落,對生態環境及當時86歲頭目達道嘹亮歌聲留下深刻印象。經5年4次的公開發表,累積20件駐地藝術計劃。2019年由8位部落婦女發起並組成策展團隊,構想主題「編織一條回家的路」及票選徵件的駐山研究企劃。究竟能不能從中遇...
  • 楊登棋 (登曼波)

        《父親的錄影帶》是楊登棋(登曼波)進行超過10年的計畫,透過攝影、錄影、物件與裝置去試圖追溯、理解或重現他與父親之間魔幻、抽離卻意外寫實的關係。時間回到90年代,因為發現父親的自拍錄影帶,無法避免地也發現了父親的性傾向,而隨之開啟的一連串對於「父親」角色的重新理解──不管是作為個體的或是社會定義上的。   經過20年的解構與重塑,現為影像創作者的楊登棋以他的藝術創作與父親似乎達成了某一種「和解」。作者編排了歷年來跨越不同時空的材料,將象徵或隱喻重新組構或連結。這幅畫面始於父親的錄影帶,最後卻描寫成了世代之間的轉變、抗爭與繼承,記錄了對於自由的追尋、...
  • 蔡宗勳

        2018年冬天蔡宗勳在柏林生活了半年,期間創作了《第二個地方》。這系列作品於一個室內空間中,試圖共地異時的想像兩個地方(柏林與臺灣)。透過鏡面、投影與輸出,改變空間的邊界,將輸出以UV噴墨在鏡面鋼板,使鏡面的觀看動態中,看得更遠反而是望見自身。試想時間與空間的不同剎那,各個單位在前一刻與現在的不同,人與物件的移動都體現著第一個地方(現場)與第二個地方(圖像創造的空間)的差異。   路易斯・卡洛爾(Lewis Carroll)的《獵鯊記》中,有一張近乎於空白的海洋圖,故事的人們為征服空間與蛇鯊而開啟一趟航海之旅,征服空間仰賴的是空間本身存在此處,但地...
  • 蕭其珩

        蕭其珩以服役這一年的生活經驗當成創作來源完成《五指山降臨》系列,由平面繪畫、文件紀錄與立體雕塑三者組合而成。平面繪畫以油彩為主,描繪從畢業後面對家庭生活,到當兵時吃飯、住宿、搭車等場景,再分別以新兵訓練、專業訓練以及下單位服勤三個不同階段作對比,顯現不同的環境與緊繃程度。因當兵的緣故,創作時間受到極大的壓縮,到工作室創作的時間愈顯珍貴,以致發展成到工作室時就打卡記錄,對於當兵的人而言如同顛倒的上下班,久而久之便形成《顛倒打卡機》這件作品。立體作品方面,他把服勤單位廢棄的文件公文打成紙漿,將這些紙漿捏塑成五座高山,除了做出紙山之外,他把打卡完的紙張以及在受訓時畫的...
  • 龔寶稜

        龔寶稜此次展出作品是多件系列作品組成的繪畫裝置,延續自身創作的主要脈絡:繪畫空間,繪畫本身,以及繪畫的「空間邊界」,將繪畫視為物件去思考,透過不同的展示空間跟佈局會有不同的敘事出現,並同時揉雜不同領域對於空間的認知,例如:文學、建築。進而作為另一種理解繪畫的路徑。同時,在展覽呈現上,試圖模糊作品跟展覽場域的界線,轉換展覽空間本身的質地,似乎在尋找一個觀看繪畫的方式:遍尋不著卻又無處不是。作品名稱其實就是一個引言,標注著一字一句對作品的想像:整個創作過程,好像在解壓縮檔案,把一個複雜的系統,一層一層攤開,並以輕盈的姿態呈現。 (這是我們的容器,也許是在想方設法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