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夢中,莊周幻化成一隻翩翩飛舞的花蝴蝶,而我卻是一個頂著燈泡頭的玩具機器人,在紛紛嚷嚷的人群裡,疲憊地跌坐在陰暗的一角,打起了盹來……。隨著夢境的虛幻變化,心緒不斷地高低起伏、搖擺不定,直到一覺醒來才發覺原來是幻夢一場。」這是作者為他的裝置藝術所做的說明。然而現實人生中的混亂、偏執與擾攘不休,又何嘗不是一場春秋大夢呢?現實與想像世界,穿梭交錯在白天與黑夜的時空中,沒有人清楚自己是否真正清醒著,還是又活在另一個自己的瞌睡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