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古樂》作品,描寫的是上流人家的女子,畫中婦女及肩秀髮,簡要佩飾,旗袍的質地與紋樣,顯得薄挺簡明,不再有重重蕾絲的襯裏微露一角,更何況以堅毅的神情與操弦按弄取代柳眉朱唇、纖纖玉指,也不是那樣地傾心專注如不食人間煙火,當座椅都不再是雕琢螺細時,取材的樂器關係女子演奏的手姿,就不再那麼刻意保守了。從描繪的人物中,彷彿見到台灣早期閨秀仕女的精緻、細膩與優美。也許,這正是陳進唯美的典型,也是其作品最迷人的部份之一。陳進掌握了時代特色,也表現了傳統文化,更重要的是,其中女性自覺的微漾,涵蘊了陳進文雅的情思和美學觀點。(撰稿:王素峰)